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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后一批90后都成年了,是时候考虑养老了

发表时间:2018-05-31 13:34
老龄化加快,养老形势严峻


面对学者“由于养老形势严峻,年轻人也要为养老早做准备”的建议,有网友调侃道,“90后都全部成年了,是时候考虑养老了”。虽然是玩笑,也点破了当前养老形势的严峻,下面就让我们一起严肃探讨探讨养老问题。

随着人口老龄化的加速,社会各界对养老问题的关注一直居高不下。我国仅用了18年,便完成了发达国家上百年的老龄化历程,近年来还有不断加速的趋势。国家统计局最新数据显示,截至2017年底,我国60岁以上人口已达2.4亿,占比17.3%,每年增长超过1000万。按照这个速度,到2020年将远超过预测的2.55亿[1]。老龄化速度之快、规模之大,前所未有。

养老是民生问题,政府投入了大量财力物力建设养老保障体系,近年来老龄事业和养老体系建设取得了长足发展:老年人权益保障相关法规政策不断完善;养老保障覆盖面不断扩大,参保人数不断增长,保障水平不断提高;以居家为基础、社区为依托、机构为补充、医养相结合的养老服务体系初步形成;老年人优待项目更加丰富、范围大幅拓宽,敬老养老助老社会氛围日益浓厚,老年人的获得感和幸福感明显增强。

但是,养老保险保障水平还较低。据报道,截至2017年底我国养老保险参保人数9.13亿人,其中参加城镇职工基本养老保险4亿,城乡居民养老保险5.13亿,养老保险覆盖范围为世界之最,但企业职工月平均养老金仅2500元,水平较低,一线城市如北京也仅3770元,仅够基本生活,一旦生病或生活无法自理,这些养老金将很难维持。

同时,养老服务体系还不尽完善,具体表现为:养老方式单一、家庭养老功能弱化、社会养老供给不足等。现在,独居老人、空巢老人、失能老人现象越来越普遍,养老需求越来越多样化,但养老服务体系的建设还没有跟上,尚不能完全保障“老有所养”、“老有所依”。


主流养老模式比较


养老模式,根据载体不同,一般可分为家庭养老、机构养老、社区养老。顾名思义,家庭养老,以家庭为载体,家庭成员承担赡养义务;机构养老,以社会化养老机构(如养老院)为载体,由专业人士护理;社区养老,以家庭为载体、社区为依托,社会化养老机构嵌入社区中,由社区进行组织管理,就近为老人提供养老服务。

目前,我国以家庭养老模式为主,子女承担父母的赡养义务,既是传统儒家思想家庭伦理的体现,也是孝文化的延伸。家庭养老以家庭为载体,成本相对较低,老人在家安度晚年,符合父慈子孝的基本社会期待,是大部分人的选择。2016年零点有数曾在北上广三座城市做过调查,近7成的受访者倾向让父母在家养老。但由于经济社会的变迁,家庭养老的功能在不断弱化,独生子女政策使家庭结构呈现少子化、核心化特征,常见的421结构(即一对夫妻上有四个老人下有一个子女),给年轻一代带来巨大经济和精神压力;独居老人、留守老人、空巢老人等现象越来越普遍。

机构养老是家庭养老之外的另一种选择,老人花钱住进养老院、敬老院等专门的市场养老机构,由专业人士进行护理,配套设施齐备,可以有效减轻子女负担,老人也能得到更好的照顾。时代在进步,观念也在变化,现在,机构养老的接受度越来越高,很多人逐渐愿意到养老院安度晚年。但是,我国机构养老建设水平还较低,市场准入门槛高,供给不足;从业者专业水平参差不齐,服务品质难以保证;缺乏有效的监管,乱象丛生,养老院虐待老人的新闻层出不穷;与子女分开居住,老人生理需求和情感需求难以满足;同时床位费、生活费、护理费等也是一笔不小的开支,不少低收入人群尚无力承担。

社区养老,即养老机构嵌入社区中,由社区进行组织管理,就近为老人提供康复、照料、饮食等服务,老人既可以选择居住在家中,机构提供上门服务,也可以住到机构中享受专业照顾,是一种介于家庭养老和机构养老之间的养老方式。社区养老的模式发源于西方,美国、日本、英国等国家均有较成熟的运作体系。上世纪80年代开始,我国学界和相关部门开始探索社区老年福利政策,2000年国务院出台《关于加强老龄工作的决定》,提出“建立以家庭养老为基础、社区服务为依托、社会养老为补充的养老机制”,首次将社区纳入养老政策体系;随后社区养老相关政策不断完善,最新的《“十三五”国家老龄事业发展和养老体系建设规划》提出,要大力发展居家社区养老服务、加强社区养老服务设施建设。

社区养老优势明显:整合了政府、社区、市场、家庭资源,政府主导的基础上,充分发挥市场和社区的作用;社区力量的参与,保证养老机构的在地管理;对老人来而言,保留了原来的人际关系网络和家庭关怀,精神需求得到更好满足;老人可就近养老,机构能提供上门服务,服务多样、灵活性高。因此,在制度设计上不断得到认可,社会反响也越来越高,不失为解决养老困境的第三条道路。


社区养老:传统养老的最佳补充


一线城市中,以北京为例。北京60岁以上老年人口比例约16.5%[2],上海是最高的,为33.2%[3]。尽管老龄化程度不是最高的,但老龄人口规模巨大,截至2017年底 60岁以上老年人口数已经超过380万,养老服务供给还存在很大缺口。

有学者研究指出,北京八成的养老需求在五环内,而八成的养老床位却在五环外,养老需求和供给呈现严重的空间错位,我们通过绘制北京养老服务供需分布图发现,确是如此。下图可见,五环内养老需求程度明显高于其他区域(见图一,蓝色代表60岁以上老年人口分布密度,颜色越深密度越高,由于养老机构要求一定的消费能力,此处仅提取了有消费能力的60岁以上老人),而养老机构确实大多分布在五环外(见图二,五角星代表养老院、敬老院等养老机构),需求和供给在空间上的确不匹配。

图1 老年人口分布


图2 养老院人口


图3 养老驿站人口


图4 养老机构人口分布

图一至图四分别为有消费能力的60岁以上老年人口分布、养老院分布、养老驿站分布、综合分布,数据源自零点有数15分钟生活圈数据库,由零点有数制图

数据来源:《北京市2017年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统计公报》

数据来源:《2017年上海市老年人口和老龄事业监测统计》

其实这种现象不难理解,郊区地价相对便宜、环境更好,是养老机构布局的首选,然而五环内区域,人口密度本就高,加上交通更便捷、商业更活跃,生活配套设施更齐备,老人生活起来更加便利,所以老年人口的密度也更大,养老需求也更集中。

2016年起,北京开始在城六区和部分郊区试点推进社区养老服务驿站建设(简称养老驿站),就近为老人提供日间照料、呼叫服务、助餐服务、健康指导、文化娱乐、心理慰藉基本服务。根据《关于开展社区养老服务驿站建设的意见》规划要求,城区养老驿站的布局,要基于“一刻钟服务圈”进行服务范围测算,综合考虑人口密度、社区公共服务设施等因素。养老驿站是街道(乡镇)养老照料中心周边服务的延伸,有连锁运营、单体运营、联盟运营、PPP运营等多种方式。

经过一年多的推进,全市已经建成超过500家养老驿站(见图三,圆点代表养老驿站、养老照料中心等社区养老机构)。经零点有数15分钟生活圈模型测算,城六区覆盖率(全称15分钟步行可达覆盖率,即15分钟步行可达养老驿站的小区占全部小区比例)为53.9%,基本过半,东城和西城覆盖率超过80%,石景山区、朝阳区也高于平均水平,养老驿站下沉到社区成效显著,极大弥补了五环内养老服务供给不足的缺陷,方便了老年人就近养老的需要。


道路是曲折的,前途是光明的


不过,也应看到,当前北京仍有大片地区老人就近养老困难,许多养老需求较高的区域,社区养老机构布局空白,部分高价值小区(有消费能力的老年人较多的小区)周边,养老产业布局落后。还有部分区域,需求较少但养老机构设置密集。在《养老设施:提质增量同等重要》(点击左侧文字查看)一文中,我们还指出过,北京社区养老服务设施建设的成效是显著的,但区域差异较大,均等化水平严重不足,养老驿站的运营能力也参差不齐。

北京社区养老建设面临的挑战,有地域特殊性,也有一定共性,全国而言也都可能存在布局不合理、运营质量不高等问题。而且,当前社区养老的运作模式必须依靠社区力量,但我国社区建设本身就不够成熟,社区建设起步晚、基层组织的行政化色彩较重、社区参与度较低。很大程度上,现在各地乃至全国都是在摸着石头过河,因此,如何补齐社区养老服务短板,提升养老服务能力和供给水平,是接下去社区养老建设要重点关注的问题。

尽管如此,我们仍有理由相信,社区养老的道路是曲折的、前景是光明的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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